武妓

我是一个死人。我在大二的那年夏天就死了。我永远忘不了那个夏天，那个夜晚。那夜的月光很好。树林里有各种不知名的虫儿在鸣叫，更远地远处，还有阵阵的蛙鸣。我吻过文文的脸颊。文文倚在我怀里，闭着眼，似乎是睡去了。搂着她，我真想就这样和她一直这样安静地坐下去。我们还是学生，那是我们第一次爱和被爱。我们小心地守着属于我们的共同的底限，仅仅只是希望两个人单独陪对方的时间多一些。那一夜，很晚了。晚得我没有在意皎洁的月光里，有阵阵的阴霾正在逼近。我们被几个似乎是喝醉酒的男声吵醒。文文不安的抬起头，望着我，问我：秦木，我们走吧。我说：这么晚了。学校是回不去了。我们还没有想好去哪里，那几个人就走到林子里。他们显然是发现了我们，一个带些娘娘腔的男音轻佻地笑着：哟，这里还有一对野鸳鸯啊，比我们还快活。引走几个人一阵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