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狐狸……”殷小眠解释道，“我是凡人……”
纳兰水奇异道：“是吗？可是我的鼻子该不会出错的吧……”说着，他竟然凑到殷小眠脖子上闻了闻，他凑得实在太近，而且气息也喷热，殷小眠满脸通红，推开他，“你，你别这样……”
纳兰水看他这样便是一怔，“你比我还像狐狸精……”
殷小眠抿着唇，眉头皱起。
纳兰水笑了一笑，道：“别介意，我只是说你长得好看。像你长得这样好看，只怕是神仙也要动心。”
殷小眠忍不住就想到了殷远之，殷远之早已位列仙班……
不不不，殷远之绝对不可能只是为色所迷！他见过的绝色多了去了，一定是将他当成他母亲了。
殷小眠的脸色阵青阵白，牙都要咬碎，纳兰水担忧道：“你怎么了？”
殷小眠摇摇头，“没什么……”
“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他把殷小眠扶着坐下，又很贴心递给他一袋水，“这里实在不是个休息的好地方，不过今日太晚，寻不到客栈，是以大家才这样风餐露宿，等明早，就可以寻客栈住下了。”
殷小眠点了点头，接过水来道了声多谢。
“小眠。”不知何时也出现的殷远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殷小眠吓得立刻把水袋给扔了。
殷远之目光闪了闪，道：“过来。”
殷小眠缩了缩脖子，连忙站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师父……”
他这一声师父，实在叫得有些心虚。
高鸿和纳兰水都忍不住往他那边看，但是他们都不敢对上殷远之的眼睛，而是盯在殷小眠的身上。
殷远之不过瞥过他两个一眼，侧头对殷小眠道；“跟我走。”
这话听不出喜怒，只听出清冷。殷小眠心中惴惴，也不敢回头看一眼，乖巧地跟在殷远之的身后随他走向一边。
夜静无声，月华清雅，山间连不知名的虫声都已寂静下来。越走越入了一个山林，山林间更是寂静。殷小眠不敢说话，只好静静地随他走。走到一处湖水边，殷远之方才停下了脚步，转方向进了水边的亭子。
月光清冷，照了满湖的碎银。
殷小眠连忙跟入亭子，立刻站好，在他身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道：“师父……”
殷远之转身，忽地伸手揽过他的腰来，将他后脑勺按向自己。
殷小眠被吻了个正着，惊慌失措地推拒，“唔——不……师父……”
殷远之更深地吻进去，将他舌头都搅得发麻，殷小眠口里唔唔声不断，然而成型的音再发不出来，与他唇齿相濡，亲密无比。手抵在殷远之的肩膀上，紧抓那处的衣衫。
殷远之直接将人放到了石桌上，殷小眠慌里慌张地想要起来，殷远之一按他的胸口就把他压在了桌子上，也不知道手怎么动的，他的衣衫立刻解开了大半，将里头的身体露了出来。
“师父……师父……别……”
不知道该先推殷远之好还是该先把自己的衣服弄好好，殷小眠手忙脚乱地整理。
殷远之将他裤子也给剥了，露出笔直光裸的长腿。
殷小眠的腿也算修长有力，然而他想要蹬动两下把殷远之弄开，却好似棉花一般根本使不上力。
“本来想让你歇几天……”殷远之低声道，“但既然跟来了，那便不饶了你了……”
将他的腿分开，摸上内侧细嫩的肌肤。
殷小眠此时已恢复男儿身，但这段时间内他若起了情欲，还是会变成双儿。
“师父……师父！徒儿只是想来找解药……”人几乎都要裸了，衣衫全部都垫在身下，殷小眠又羞又惧，对着殷远之又不敢过于放肆。
殷远之很容易就将他的腿分开跻身而入，吻他的唇又揉他的乳尖。
殷小眠挣扎间触到殷远之的身上，只觉得他身上的衣物齐整，自己却裸了，委屈之意怎么也止不住。
“你就仗着是我师父欺负我，你怎么不欺负别人去……”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殷小眠哑着嗓音哭。
殷远之在他胸口上亲了又亲，柔软的唇贴在赤裸的肌肤上，缠绵的感觉难以磨灭，他抬眼，目中是幽幽的墨色，揩去殷小眠的眼泪，道：“你是我的徒弟，我不欺负你又欺负谁？”
往日里殷远之哪里会说这等话？殷小眠鼻子一酸，只觉得他更惹人恨了，“我从前伺候你伺候得不好么？你要这样……”
殷远之亲吻他的脖颈，在柔软细腻的肌肤上吮出一个个红痕，半晌后才道：“小眠一向很乖。”
他这话说得波澜不惊。
殷小眠愣了一愣，“那你……”
“既然这么乖，为师缺个妻子，小眠为何不愿意？”
殷远之说得如此平静，如此理所当然，殷小眠一时之间竟差点被他绕进去，迟疑了一下，又开始挣扎，“徒弟不能当妻子！”
“迂腐。”
将自己衣衫也给解了，殷远之迫殷小眠的腿绕了自己的腰，去摸他身下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