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皆轻笑出声。
被晾在一旁的老叟幽幽道:“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是等阎王爷上门收尸吗?”
梅下澈瞥了一眼老叟:“就那些官狗?”
老叟似乎有些惭愧地低下头,道:“总之先离开吧。”
三人精神爽利地从露天农舍里站起来。拍拍衣摆,谈更才愣住了。
“我们去哪里?”
老叟没好气道:“去你师娘家。”
梅下澈微微一怔:“请前辈带路。”
老叟的气焰立刻软了下来,嘿嘿笑道:“还请梅关主莫嫌我家徒儿闹心。”
谈更立刻怀疑师父是不是川蜀出身的,否则怎会变脸比翻书还快?
一路上通缉令漫天飞舞,好不壮观。虽然路人频频侧目这三位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却无一人敢上前阻拦,从三人旁边路过的平民或江湖人连气都不敢大喘,脚不沾地唯恐避之不及地逃了。
梅下澈对谈更解释道:“那天晚上我教训了那些伤你的人。”
谈更知道这所谓的“教训”就是把在场所有人送到阴曹地府报道去了。心中一凛,却暗自感叹梅下澈对他实在是真情实意,患难与共。
三人畅通无阻地走到城门下,守城的士兵虚晃两招便一个个躺到路边装死了,恨不得将自己蒸发到天上。
走官道,过山川,一路悠哉悠哉,随手解决几个大义凛然不怕死的江湖人,几日后便到达了江南。
谈更:“月州?”
老叟道:“你师娘在月州城里。”
梅下澈和谈更两人心里都隐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