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什么也没说。
板栗呼出一口气:“你是第一个会这样对我发脾气的人。”撂下这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板栗就上了车,把何逸晾在原地,何逸怔怔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了。
板栗坐在电脑前打着字,发出前所未有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啪啦啪啦的。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何逸打了一个暴栗而生气,还是因为何逸那种愤怒的关怀而感动。
板栗在感情上是一张白纸,不,不是白纸,是一张染了污点的白纸。想起前女友的背叛,板栗脑子里冲荡着一股火焰。
他使尽力气,猛地在键盘上一砸,手灼灼的痛,但他毫不在意。
“好在她死了……”
第二天,板栗起不了床,头昏脑胀的。
他独自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打拼,父母早已回老家养老,自己平时就是一个宅男,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伙伴就是电脑。
板栗断定自己是发烧了,可是家里什么药都没有,再说自己也起不了身,只能躺在床上干耗着。
喉咙像着了火一样,迫切需要水,可是起不来;额头滚烫,需要吃药,可是起不来;大脑里一片混沌,需要去医院,可是起不来。
板栗强撑起身体,打开了手机,顾不得看是谁,就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何逸接起了电话:“喂?板栗?”
“我发烧了……起不了床……能……能不能带我去医院?”
“好,我马上过来。你房间密码。”
“53842950。”说完这句话,板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手机无力地滑落下来。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