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注意力除了剧情发展脉络，还放在作者的行文习惯上。
“有可能。”
在江波涛把自己弄成一尊坐在电脑前的石像之前，周泽楷给出了答案。
江波涛盯着那三个字翻来覆去地看。
他没变成石像，变成冰块了。
十八
那边周泽楷眼看着好朋友半天没回复，怎么会猜不出现在好友的状态？
江波涛近期迷上了一个新人作者又不是什么秘密，他还几次在周泽楷面前提起过这位作者，要不是最近周泽楷忙着赶榜单，他早就去看君莫笑的作品了。
只是嘛……
很明显江波涛完全不知道君莫笑和一叶之秋的关系，再想想他很有可能在君莫笑面前提起过自己掉的一叶之秋的坑……
周泽楷忍不住给自己的好朋友点起了七彩蜡烛。
“其实也还好？”
“起码现在你可以直接催更了。”
周泽楷想了又想，终于想出了安慰江波涛的话。
“嗯。”
江波涛秒回。
不过两人话语的长短，却是完全和平日里反了过来。
周泽楷叹了口气。
这事，他能做的也不多。
十九
江波涛本人完全高兴不起来。
讲道理，任谁发现自己一见钟情的对方明明是自己追了许多年的大神却装作小透明来骗感情，而自己对对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坦坦荡荡，都不可能高兴吧。
没友尽都是好的了。
然后江波涛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可悲：就算是到这种地步，他竟然愣是没有一星半点和对方友尽的想法。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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