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宫呈折前,余慕娴还不知楚弘徳为何敢只收田税。
待王员外一行人被斩首于新都,家财尽数亦归国库后,余慕娴方才知晓,楚弘徳年少时便广布人脉走了商途。
想着休高逸无意之举竟是掐住了楚国的命脉,余慕娴不禁感慨世事无常。
“余小子可是想过见到休将军时如何开口?”罗昌抬指轻叩着案面。
余慕娴挑眉:“休平治如今是将军了?”
“是啊……”罗昌轻笑道,“不单单是将军,还是一个从昌平叛逃的将军!”
“这话又是怎么说?”记得休平治原在罗昌麾下,余慕娴蹙眉,“休平治心性不坏,许是受了奸人挑拨……”
“这定不是余小子你的心里话!”仰头喝上一碗温酒,罗昌道,“你小子真是越大越滑头……新都人真是眼瞎才觉得你小子木讷……”
“原来罗大哥竟是这般看我?”打趣地望了罗昌一眼,余慕娴正要言,却听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罗将军,余大人,好久不见!”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休平治出现在二人眼前。
“你小子倒是来的快!”好不生份地拍上休平治的肩膀,罗昌道,“休小子,还不快与余大人敬酒……”
“哎!”沉稳地举起一碗酒,休平治与余慕娴道,“余大人,请!”
“这是做甚啊?”斜目将两人扫过,余慕娴笑道,“休将军可是忘了,我们今夜还有要事……”
“哈哈哈!”与罗昌对视着大笑几声,休平治道,“余大人说笑啦!这天下哪有比喝酒更重要的事?”
说话间,休平治拉下腰间的酒囊便与余慕娴灌酒。
待一囊酒下肚,余慕娴顿觉天旋地转。
“这酒怎么了?”模糊的视线让余慕娴疑窦丛生。依她的酒量,她着实不该这般容易醉。
但眼前这模糊的影像又由不得她不生疑。
“这是四殿下命我赠给大人的大礼!大人莫不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