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点点头，“该打。” 推车走了。
柳原看着战况差不多，站起来拍拍手，“怎么样大王？气顺了没？”
小王累的气喘，“感觉很不错。”
柳原走上前，伸手把上善若水的皮夹取出来，抽出四百块钱，然后把皮夹扔到他身上，摇摇指尖的大钞，笑起来：“就当请我们吃饭了，谢谢啊。”
牵着小王走了。
还没走几步，听到上善小白脸在后面吼：“疯狗一样的女人，老子当初他妈的怎么会看上你！你等着，老子现在就报警！”
柳原一听，“嘿！” 一脚踹在他肚子上，上善若水“哐”的坐到地上，柳原双手环胸，“你连疯狗都不如，你个怂蛋！不报警你就是孙子！”
回头搭上小王的肩，“走，咱俩去吃小龙虾！”
小王叹为观止，看来柳老师也是混过社会的人呐！
“他不会真报警吧？”
柳原：“报警？说他被两个女人打了？他也不怕丢死人？”
坐在龙虾店里，小王捧起大扎啤杯“咕嘟咕嘟”两口干完，喝完抹抹嘴，“啊！爽！还是做女侠好，快意恩仇。”
柳原稳稳的坐那剥小龙虾，“什么女侠，明明是女流氓。”
两杯酒下肚，小王笑着问柳原：“说真的小原，你以前是不是混过啊？”
柳原眨眨眼，“呃，也不算混吧，就是偶尔替别人出出头。”
小王：“啊～揍他一顿我真的舒服多了，那孙子真是不知好歹，我对他这么好......” 说着，眼泪又滚下来。
柳原剥虾的手一顿，怎么又哭了qaq 好不容易哄好的。
柳原抽了两张纸递给她，“安心安心，我敢保证，你能找到更好的，比那孙子强百倍。”
小王眼泪越滚越多，“你说人生，怎么这么难，真心都换不来真心，前一秒还对你说‘嫁给我’，后一秒就翻脸说‘我爱别人’，怎么这么残忍？！”
柳原叹口气，“可是人生就是这么难啊。我以前还梦想着做女特工，现在不还是老老实实当个小老师？”
小王：“我再也不想恋爱了，太伤心了。”
柳原拍拍她，“现在发现还好，免得以后结了婚还要离，你放心，我以后给你长眼，保证给你找个好男人！”
小王拿起柳原给她的纸，擦眼泪，结果越擦越多，看了看纸，说：“柳原你奶奶的，你给我的纸上有辣油，辣死老子眼睛了！”
柳原看看手，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实在憋不住笑出来，小王也笑，笑的脸上都是泪，惹得客人们纷纷扭头看，场面可以说是非常惊悚了。
两人吃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柳原背着神智不清的小王往自己家走，还好小王酒品好，只是偶尔从嘴里蹦出几个字，不算难伺候。
刚走近小区大门，谢景兮视频通话打过来，柳原往上甩甩小王，一只手拿出手机，滑开，“我现在正背着小王往家走，等会儿说。”
谢景兮皱皱眉，没多说：“好。”
柳原给小王卸了妆，洗了脸，换了衣服，把盆放在她床边，又倒了杯盐水放在她床头。
忙完这些，活活在滴水成冰的四九天里热出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