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柠看了下手表,时间指着一点二十七,“我没有睡衣。”
“我有新的。洗澡去吧。”
“我没有浴巾。”
“我有新的,我去给你拿。”
“谢谢。”
“不用。”夏藜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宠溺。撤了手,回房去拿浴巾和睡衣。
莫柠看着夏藜离去的背影,自己的心有多久没有像这次这样暖暖的了?然后她的眉不禁皱起,自嘲般地笑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胃部,竖起食指,隔着衣服,对着那里,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像一个戳皮球地小孩那样戳了起来。只是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右手死死压在胃上;她的眉头狠狠皱着,牙狠狠咬着,冷汗浸湿了她的衣服。
夏藜看到那个拼命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的人,马上慌了,将睡衣和浴巾扔到一旁,“怎么了,胃疼?”
莫柠点点头。
夏藜大叫:“李婶!李婶!”
李婶慌慌张张跑下楼,“怎么了,小姐?”
“收拾下东西,我们去医院。”
“不去医院,不去医院。”莫柠对着夏藜的耳朵说。
夏藜严肃地看着莫柠,“去医院!”
“不去医院嘛不去医院嘛。”莫柠自己都觉得奇怪她竟然撒开了娇,“我不去医院嘛。呜呜呜呜”她耍赖一样地假哭。哭声维持了不到十秒,她又咬紧牙抿紧唇。
夏藜看莫柠有兴趣撒娇假哭,以为她不严重,于是对李婶说:“不去医院了,把李医生叫过来。”
李婶给李医生拨了电话。
只是夏藜被莫柠骗了,撒娇和耍赖仿佛是她镇压了很久的猛兽,在她脆弱时脱牢而出,这也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
疼痛使莫柠更加清醒,她放松了全身,用感官触摸她的疼痛感,仿佛那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她的脸因此舒展开来,平静且无表情,即使撕裂般的疼痛在她的胃中疯狂地叫嚣。好吧,她承认,她是有点自虐。
“小柠?”夏藜试探着叫了一声,想确定莫柠这个“面无表情”的表情是昏迷还是睡着。
“恩?”莫柠低声轻哼。
放下心来的夏藜让力气很大的李婶把莫柠抱到了她的房间。
夏藜看见满是汗水的莫柠,想帮她擦□子。手刚把她的扣子解开一个,莫柠开口:“干嘛?”声音细若蚊声,使那颤抖的语调也变得微不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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