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身,祁客倾淡然冷漠的神色有点绷不住,眼尾泛红。
为人父,不管骨肉生死,终日流连红尘,甚至不曾为他取名;
为人父,任由她人送走自己亲生骨肉数十载,不曾过问;
为人父,儿子归来,没有嘘寒问暖,不知姓名……
真的没有别的空院子了吗?整个祁府,望竹楼是最破旧、最狭小的,他不知道吗?
他才回来几天,他日夜宠爱的女人们偷偷给他下的毒都能拿出去开药房了。
‘你何曾向我表示过一点点父爱,哪怕一丝一毫?’
祁论岭,我有父如此……想是上辈子做尽了伤天害理之事。
望竹楼。
祁客倾执笔挥墨,处理江南黛青小阁的事务。
连云镇的黛青小阁并非江南的,而是重新开张的店铺。本来是想将它迁过来,思考了种种原因,才决定开分店。
虽是新开的店铺,却因为有经验,很快就进入正规,也不用祁客倾操心,只偶尔处理一下江南的事务。
如今祁客倾虽不是大富商,也称得上是有钱人。
“沈一。”
写好书信,祁客倾唤沈一过来交给他去处理。
“少爷,院里如今除了那棵梨树,空落落的,不如从别处移植一些花草。”
沈一把信封放进贴身的衣袋里,跟祁客倾商量种些花草。
“不要有太多会开花的就行,其他的你决定吧。”祁客倾并不喜欢花,对花香也十分敏感。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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