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
有枝变得愤怒起来，他揪住我的衣领大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分手？”说着话，他的眼泪又在眼眶里若隐若现了。我长出一口气，直视着有枝道，“为什么要分手？好，我告诉你。一，你不尊重我。我跟你说过八百次你要尊重我的意见，可是你听过吗？每次不都是强迫我做这做那；二，我觉得你旧情未断。你还是对顾炎抱有幻想。这点我无法接受；三，你的家人似乎不太喜欢我。我不想勉强。强行在一起只会受到更多的磨难。”
有枝眼泪掉了。“我会尊重你，也会努力忘记顾炎。还有我爸妈，我会说服他们让他们接受你的。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
我想苦笑。有枝似乎认准了我是吃软不吃硬，每次一有点什么事他就用眼泪来攻击。我承认我是一见眼泪就心软，可这不代表我会晕了头脑。
我伸手蹭有枝的眼泪，“不想哭就别哭了。每次都装挺累的，还伤眼。”
有枝愣愣地看着我，“你在说什么？什么装？我装什么了？”
“还想骗我吗？”我摇摇头，“有枝，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不愿意说一句真话吗？”
有枝的眉头皱起，“你说什么？我……”像是极疲惫般，他闭上眼，又睁开，眼神一如既往地可怜巴巴，可说话的语气完全变了。“哭真的挺伤眼的。你是怎么知道我假装的？是顾炎吗？”
是顾炎。如果没有几天前他对我说的话，或许到现在我还会认为有枝是个动不动掉眼泪的傻白甜。
“顾有枝现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