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贺尧揉了揉鼻子,含混地带过去了这个话题。
“等什么啊?你们不都一起睡过了?”
胡佳臻觉得他真是莫名其妙,妖族直接,不像人类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既然喜欢,说出来就是了。
“注意你的用词,”贺尧翻了个白眼纠正道,“我们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
胡佳臻一脸不相信,贺尧只能耸耸肩。
贺尧有自己的考量在,一是白琅妖丹受损,得想个办法替他治好,不能让他一直这样下去;二是他也得找个机会把前因后果和白琅解释清楚,他不想让白狼觉得自己是为了他母亲才选了他的。
“哦?你不是因为他妈才喜欢他的?”
“怎么可能?”贺尧连白眼都懒得翻了,“我都不记得药仙长什么样了。”
“不可能吧,”胡佳臻表示怀疑,“那不是救命恩人吗?”
“摸着你的良心说话,”贺尧学着胡佳臻的腔调,“你能记得三千年前见过的人长什么样吗?”
胡佳臻摸着自己砰砰跳的鲜活狐狸心想了会儿,发觉他还真的记不得了,于是面带微笑带过了这个话题。
“那也就一句话的事情。”胡佳臻嚼着牛肉干,“有什么好等来等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