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一种芯片吗?”柯伊尔问。
“千真万确。”薛琪近乎咬牙切齿,年幼时失去家人的事实,在她的心里一直是一个刺,她将那件事埋进心底之中,回想起时仍被扎的鲜血淋漓。她也不曾想到,同样的芯片时隔百年,竟然会再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芯片的来源还是从安德维特联邦中分裂出去的莱伊纳帝国。
柯伊尔沉思道:“这样看来,薛铭研究这张芯片的时候,还没有莱伊纳帝国,薛铭去世于星历797年,而这一年,刚好是分裂战争发生的时间,你说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系。”
薛琪想了想,说:“星历797年似乎发生的事情比较多,我记得当时联邦有个实验室事故死了很多人,还有一艘驱逐舰莫名其妙失踪了,啊,对了,还有一件事,薛铭去世前一个月,和我们有过一次通讯,我记得他当时似乎很痛苦,他说,他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对与错的边界,他已经分不清了。”
对一位救死扶伤的医生来说,没有什么会比救人更加正确,然而当年的薛铭却陷入了这样的怪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