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铭晨不置可否,锁了车往餐厅走,心里倒是有点不平静,花希越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人提起了,因为……没人敢提。
分手的第三天他回到公司,让人事调出员工名簿,连名带姓有花、希、越任何一个字的员工都被他辞退了。
就连李斯特走进公司,也为整栋大楼的盆栽花都被清空而略微抬了下眉毛,不仅如此,他还听下属说,叶总下令把所有的咖啡机都扔了,在他面前喝娃哈哈都行,但要是让他看见有人咖啡,那张脸马上沉下来了,那个不知情的倒霉人这么干了,就只能坐等收拾,老板要挑刺儿,不怕找不出理由来。
禁忌到这个地步,简直令人发指。
当然也有不知死活、酷爱犯贱的人,比如说郑爽,和郑爽,还有郑爽,三番五次特地捧着一大束花牛逼哄哄地跑来探访,结果连人带花一起被丢出门外。
叶铭晨皱了皱眉,想将那个名字从脑海中抹去——
啪。
一个不小心,他和旁边走来为了躲避马路上车辆的人正面相撞。
“啊!”女人尖叫了一声,忙低头看去,地上是一杯掉落的咖啡,刚买的,淌出来还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