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臻。”
“唔……嗯？好困……”
陆启臻在滕明怀里翻了个身，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到底是出于怎样的环境，满脑子只想着要好好睡一觉，刚才的疑惑已经被他自己脑补好了大概是昨天晚上滕明把他从张氏的会议室里带回家的。
对此陆启臻丝毫没有异议，毕竟，滕明这家伙，是很有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他抱回家来的。
“你很喜欢你现在的工作？”滕明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心里更是想探个虚实。
“嗯……废话。”
“那你前段时间拼命做试验，是为了你哥，还是因为那种要很特别？”
“哈？什么啊。”
陆启臻被滕明这些问题问得有些头大，又翻了个身，钻在滕明怀里，眼睛却依旧没有睁开。滕明以为他已经放弃回答了，却没想到陆启臻忽然开口了。
“一半一半吧，我很担心我哥的身体，毕竟那种药很危险。但同时也觉得很有挑战，大概是职业病？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把那种药弄清楚，心里舒服。不然我睡觉都睡不踏实。”
滕明听他这么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可以高兴一把了。
陆启臻这时候却忽然清醒过来了。
“你刚才在试探我？！”
“呃……没有没有……”
“分明就是！混蛋，你竟然……竟然趁我刚睡醒的时候，你说，你是不是还问了我别的问题？我刚才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