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谢牧笛和他久未亲密,原本已经被开拓得淫荡柔软的菊心再度紧闭,需要仔细拓展,以免留下肛裂的后遗症。
沾取润滑液后,郑安行的手指在紧闭干涩的菊心徘徊,涂抹按压它使之柔软,而后直接插入其中,抽插画圈着开拓甬道,另一手继续套弄着谢牧笛的阳物,极力取悦他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嗯……嗯嗯……」
谢牧笛闭起眸子感受郑安行的手指动作,双层紧蹙,喉间发出微弱呻吟。
没过多久郑安行便加了一根手指。双指齐攻在谢牧笛前列腺上不断画着8,并不时猛烈戳刺。
敏感处被直接刺激,谢牧笛腰间酸软,前列腺液失禁般由阳物狂流而出,染湿了郑安行的手指,亦让他玩弄的动作更加顺畅。
习于被贯穿侵犯快感的身体诚实的做出反应,热流不断在下身后方堆积,配合着郑安行戳刺菊心的动作,蠕动着分泌润滑,无声催促快些贯穿其中。
「啊呀……啊啊……不……啊呀……」
感觉腰部酸软得生疼,苦闷的欲望啃食着谢牧笛,让他禁不住在呻吟加入些许恐惧和期待。
郑安行当然没有停止,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大幅扩张菊心,急切又匆忙的加入第四根手指,稍稍停顿后会抽出。
换作平日他必定会优先顾虑谢牧笛的身体,可是许久未能亲密,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保证下次进入谢牧笛身体时一定温柔小心。
拉开裤裆掏出胀得巨大的凶器,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