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笑了,盯着她:“不动是什么意思?今儿都和我对着干是吧?”
她打扮的和会所小姐差不多,能是什么人?
徐然拼命的转动脑筋,她也是见过世面,这个男人浑身上下就写着四个字,老子有钱。“我真的只是走错了房间——”
“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留下一条腿走,或者坐下。”
牌桌上放的是麻将,三个大男人,徐然在衡量自己跑出去的几率有多大。怎么算,都没有赢面。
抿了抿嘴唇:“可我没钱。”
“输了算沈哥的,你不出钱。哼,过来,赢了一局一万。”
从徐然走入社会就有无数的人对她说,人要识时务,千万不要拎不清自己斤两。见风使舵,不行就跑。跑不掉就硬着头皮上,万事以活着为先。
小心翼翼坐到座位上,看了看对面几个人。刚刚说话的那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二十来岁,看起来脾气很大,怒道:“老板是死了?”
“那么大火气。”坐在徐然右手边的男人穿着浅色的衬衣,五官俊秀,气质儒雅:“你每次过来都把会所的姑娘折腾一遍,谁上赶着找死。”
徐然头皮发麻,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