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安靖一听要让郡主带自己出去,便很不乐意,只是一看凤涅示意的眼神,就只好听从。
柴仪曲自然没有异议的,当下起身,就领着朱安靖出去了。
于是殿内只剩下了两人,凤涅在上,朱镇基在下。
朱镇基便悠悠然道:“娘娘好像……也跟先前不大一样了呢。”
“哪里不一样,莫非也是长高了吗?”凤涅笑问。
朱镇基打量着她,若有所思道:“长没长高,或许只有圣上知道,只不过……倒是比之过去……越发叫人不可小觑了呢。”
两人说话间都是带笑的,锋芒都在底下。
凤涅见他说话也有“意思”起来,就道:“难道王爷是现在才发觉的吗?”
朱镇基道:“娘娘这是何意呢?”
凤涅道:“在过去这大半年里头,王爷跟本宫可是过从甚密的……难道都没有看出来,直到现在才有所察觉?”
朱镇基大惊,双眉也蹙了起来,便看凤涅,艰难道:“过从……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