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的烟灰掉下来,烫到手上,她眉头跳了下,用手指头一抹。这才问:“啊?你说什么啊?”
意大利人摸下脸,再重复一遍,说:“我说我们打个赌啊,你来不来啊?”
那女人好半天才回头,问他一句:“啊?”
见她三番五次发呆,没把自己这么个大活人放在眼里,意大利人气得原本挺的鼻子都要塌掉了,他怪里怪气地讲:“我说我们打个赌啊。”
女人眼睛眯了下,问:“什么赌啊?”
意大利人的大拇指头一翘起,往那底下一倒,“看到没,人,端枪的,你去找一个,问个名字。电影里都这么演的。”
陈简想用烟头把他蒙着卷卷头发的脑袋给烫开,看看里面还装着什么突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