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妈妈,不要,难受死了。」
杰里在狂叫着。
在他身体的下面,失去肉棒的爱丝并不甘心地爬了过来,躺在地上,舌头不
断地挑逗着弟弟那仍然坚硬地挺立着的肉棒,再次把他的肉棒吞进自己的小嘴中
,用力地吮吸起来。
「唔……弟弟,你的肉棒真的太好了,姐姐我……太喜欢了……」
爱丝在自己的喉底中哼着,小嘴不停地抽动着,让那根已经令她着迷的东西
不断地在她那柔软的红唇和敏感的舌面上摩擦着……
「噢……噢……噢……妈妈,不要,呜……呜……呜……姐……姐……你…
…舐……得……噢,妈妈,痛,痛死我了,呀……」
原来,就在为儿子灌进一千四百毫升的液体时,珍妮把手中的针筒挤入儿子
的屁眼中,不断地用力,她还要把那根粗大的针筒完全插入杰里的身体。
「呜……痛呀,妈妈,妈妈,不……不……哎哟……」
虽然,他不得不把两手伸到背后,用力的拉着自己的臀肉,希望把屁眼撑开
,好让针筒挺进去,但,针筒太大了,他的肛肌已经被撕裂,殷红的血从破裂的
地方缓缓地渗出,慢慢地汇积在一起,往下滑去。
珍妮手中的针筒越是往里插去,杰里的肛门越是被撕裂得厉害,血,红红的
,从四周往外渗着,浓浓地,越积越多,然后,像一只正在不断蠕动的小虫,一
条血的小虫,缓缓沿着他那双微黑的腿,往下滑动,滑落地上去。
「妈妈,不要灌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