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握着他的手:“你的病确实对我震撼很大,但是你的布局我想我还没法开口对你的这种关心说谢谢。说实话,我无法给爱情下个定论,可分开的这一个多月,我也数不清几次梦里梦到你,也算不清几次看着身旁的人想起你,如果你觉得我是出于同情而拒绝我,我也没办法,那我走了。”我抽出握住的手想要离开。
踏出两步,不会吧,他真的让我走,这个欠揍的陵川,等他好了,我一定要咬他一口。
“岳儿……”
陵川几乎从床上摔下来,我转身抱着他。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我不离开,不离开,以后你也不许赶我走。”
“咚,咚”敲门声响起,陵妈妈跟华周在门口站着,看来他们来了很久了。
我接过华周带来的保温瓶,倒出冒着白气的粥,让陵妈妈喂着陵川,总算放心了。
“陵川,我去给你买点吃的,一会儿就过来。”
陵妈妈说,去吧,顺便也吃点东西,累了一夜了。
陵川还想说些什么,见陵妈妈这么讲也就没有开口。“我陪你去!”华周站了起来。
车上
“华周,你送我去酒店吧,我想洗个澡。”
“嗯,”待了一会儿,“我们还是朋友么,岳儿?”
“嗯,我们一直是朋友,以后也是。”我回答。
我回到酒店里,把上次陶影买的自行车交给了华周,请他转交给陶影,相信陶影肯定还会去酒吧找我的。
是该结束了。
洗了个澡,换了身清爽的衣服,买了些水果,营养品,还特意找到一家褒汤店去买了滋补养身的汤。
陵川好像等的有点着急,见我进来,满脸的喜悦。我说这么舍不得我啊,想时刻粘着我的话呢,就得快点好,离开病房就能天天陪着我了。
这一针扎的实在是准,接下来的陵川体力恢复的非常快,努力配合治疗,一周后医生批准可以回家修养。华周一个劲挽留我们,所以打算再待几天再买票回上海。
“其实,自从酒吧开业以来,只要你在这里,我每天都来的。不过你可能没看到我。”陵川呵呵的乐。
我一脸的惊讶,“真的啊,难怪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原来是你啊。你这个色鬼!”我作势要掐他。
当然,我是轻轻的掐一下,呵呵。对于他的关心我还是有些感动的。但是,还是要给予警告,
“不许喝酒啊,不许吃刺激x辛辣的食物!”
“嗯!”
因为晚上有活动,酒吧的人很多,华周来回跑来跑去,听说今天有增加很多节目,当然了也是宣传赞助商的某品牌啤酒。
“12号,12号是哪位?”台上主持人开始搜索目标。12号,不就是我么,刚刚小江让我抽序号,我还逗他说我要谈恋爱啊,1(要)、2,1(要)、2,哈哈!乐极生悲啊,小江开始冲我坏笑,不知道真是巧合还是小江陷害我。
“怎么办,居然让我抽中了。”
陵川也给我鼓掌,让我上台,灯光打在我身上,没办法了,硬撑,上台就上台。
“这位美丽的小姐,你是想挑两箱啤酒呢,还是想挑这个价值500元的超市购物券呢?“
这个,很明显,我不能喝,陵川也不能喝,当然是后者了。
“购物券!”这个我喜欢。
“那好,请给我们表演一个节目,如果大家喜欢同意将购物券送给你,你就成功了。”
多么小白的桥段啊,多么可笑的创意啊,我晕。
“唱首歌吧,呵呵!”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了。记得欧阳权还专门包了个房间,就傻傻的听我唱,一首接一首,他说这是听我唱歌是种享受。
这是我最近喜欢上的一首歌,送给大家: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於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
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
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y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
恨不懂你会痛
想见不能见最痛
这看你脸上张扬过哀伤
那是种多么寂寞的倔强
你拆了城墙让我去流浪
在原地等我把自己捆绑
你没说你也会软弱
需要依赖我
我就装不晓得
自由移动自我地过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会痛
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y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