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是理所当然的，‘鬼’应该是个男人。
可是，眼前的事实，她，岳小西，样子不过十六七岁的女人，居然轻易的让古老和毒低头的女人，不是‘鬼’，又该是谁？
“你认为我是，就是吧。”她没有反驳。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十年以前，鬼帮成立。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鬼’这个人，明明是鬼，怎么会是人呢？”古老好笑的说。
本来就没有这个人。
“我对她好，因为她救过我。”毒的声音依旧低沉，并没有说谎，也没有一丝紧张。
冷依然想了想，笑了：“算了，老头子的事，我已经不追究了。既然你是小西，是我的朋友，就够了。再说了，当年你才多大点个小女娃子，能有那本事？”
“老古，给依然拿套碗筷。”岳小西的声音依然冰冰的，很明显的命令着古老。
古老却也知趣的起身拿碗筷去。
很压抑的一顿饭。
只是因为岳小西的心情不好，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就是开心不起来。
“老古，拿点烈酒过来助兴。”
又是命令句。
古老依旧照办。
然后，他们喝了很多酒。
岳小西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对莫佳英的劝告，几杯小酒果然把酒量差的莫佳英灌醉了。
见莫佳英喝醉了，剩下的四个人直接提着酒瓶开始对灌。
气氛依旧低沉，不过，好歹空气中多了酒瓶相碰的声音。
不知道喝了多少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