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指腹搓搓自己随意剪短的头发,因为剪得很短,所以也没有技术好不好的问题,摆脱了六个月的长度及蓬乱度後,现在看起来倒是很清爽,被灰尘土壤蒙了许久而变得土黄的发色也总算再一次露出了原来如蜜一般的焦糖色泽。
再摸摸自己总算把积蓄了已久的胡渣括乾净的脸,哈克盯著镜子里的男人的脸,忽然发现自己这半年下来,不只肤色又晒得更黑了些,原来也变沧桑了这麽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正眼瞧过自己的脸,哈克几乎都要认不出来自己了……
凝视著镜子里的自己,哈克忍不住闭上眼,回想起过去这六个月的生活──
自从由家族里逃出来之後,他并没有第一步就品嚐到自由的快乐,没有机会去实现自己一直想做的到处看看、逛逛,去替母亲扫墓的心愿,他只是一直很可悲地……不停在逃。
自己的出逃八成激怒了萧莱,哈克想,因为在他这段期间的逃亡里,他不停的听见有家族里的人在打探自己的消息,甚至有好几次他们还正巧找上了他躲藏的小旅馆,让他差点就被逮住了……
结果有了那次教训後,加上当初身上带著的钱又不多,哈克最後只好舍弃旅馆,选择留宿街头,每天就落魄地到处找地方窝,还要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