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还在辩解:「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知道我那样过,我都想你坦
白了,我不是怕你说我淫荡么,其实我就是,所以怕你骂我,你要是想亲我,我
让你亲还不行,你对我怎么样我都愿意,乐意,喜欢的,哪怕你打我骂我。」
说完白颖把嘴唇递上来还说:「你愿意亲,我真的愿意的,不是不愿意。」
她急着证明她的心思,已经乱了方寸。
我心中一动,不自觉凑了上去,于是两人激吻,然后一步步脱衣,抚弄对方
最敏感的部位,将性器紧密结在一起,两人不分你我。直到体液挥洒而出,汗
水相互混杂。
事后,白颖终于肯依偎在我怀中,我拨弄着白颖的乳头问了一些她羞于启齿
的问题。她不答我就重重掐上一把,白颖呼痛中又带着娇吟。
我问白颖:「舒服不舒服。」
白颖说:「舒服。」
我说:「哪儿舒服。」
白颖说:「哪儿……啊。」她惊叫,是因为我掐了她的乳头。于是白颖只能
改口:「是屄屄舒服。」这是我刚才在做爱时强迫白颖说的。我认为是我以前对
白颖太好了,太惯着她了,最终导致她的背叛,这些天,我看着她对我总是依
顺,倒是有些解气,但还是不够,有种想虐待她的欲望。让她说那些以前不肯
在我面前说的话,做不愿给我做的事。
我又问白颖:「屄屄为什么舒服。」
白颖说:「是被大鸡巴肏的。」
我问:「谁的大鸡巴?」白颖沉默了一阵说:「左京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答案,可是也没有错,我已经不是她的什么了,这都是拜那个人所赐。
我恶狠狠地继续问:「那你说,谁的大鸡巴好?是郝江化的好,还是左京的
好?」
「老公!」白颖看我脸色狰狞,语音有变,问题更是令人难堪,她不禁惊呼
出了那两个字,这两个字更像两把利剑穿透我的身体,谁是你老公?我现在什么
都不是。我不禁手上加力狠狠地拧她的乳头,报复这个女人给我带来的伤害。
出乎我的意料,白颖没有喊疼,也没有高叫,她压抑的叫了一声,不再出声。
我意识到我失态了,轻轻揉了揉那颗被摧残的蓓蕾,向白颖道歉。无论以前她怎
么伤害我,她现在就躺在我怀中,刚刚我们还共赴巫山,我不该这么折磨她。
白颖摇摇头说:「没关系,我会忍的。」接着她幽幽道:「我以前以为郝江
化比你好,那天晚上我们又在一起了,我发现你比他强一万倍,我以前真是瞎了
眼,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你不用放在心上的,以后你想我了,随时可以过来
找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怎么都可以。你以后要娶我妈我也不会反对,
让我叫你爸爸我也愿意,我就是这个命了……左京,你别不信我,我不是敷衍你,
只有你把我弄得失禁了,可是我觉得最舒服的不是那时候,而是之后你那么温柔,
那么小心的呵护我,那次才是最舒服的。尤其是我骑在你身上动的时候,我感觉
我都飘起来了,那种感觉太好了。」白颖用痴迷陶醉的状态会议那次经历,我看
她已经入迷。
白颖又说:「左京,我也不想瞒你,估计你也能猜到。我在和郝那段时间,
干过很多荒唐事,学得那些东西,有些很下流,我想明白了,我以后会用这些伺
候你,只要你愿意,什么都行,我要让你快乐。」
我说:「行了,别多想了……」
白颖打断我:「不,让我说完,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被郝玷污了,我……我
只有,只有屁眼还在,你们男人喜欢听这个词吧,嗯,就是这个,你要想要,我
也给你,反正,我认定我后半辈子只有你一个男人,如果你嫌我脏,那我就一个
人。可是你别误会,我对咱们之间的关系,真没有奢求了,你能肏我,我就很高
兴了。而且,不管你以后找谁结婚,我不会干扰打搅你的,你让我来我就来,你
让我滚我就滚。」
我哀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白颖没有言声,静静地伏在我的怀
里,许久,她才说:「真好。」
我感交集,是的这种感觉真好,只要不想到她曾委身于姓郝的一大一小两
条狗。可是我怎能不想,一旦想起,又是阵阵切骨之痛。白颖对我的态度,已经
有些打动我,可我还是过不了那道坎,想爱不能,想恨不成。
也许一切都结束时,我才能找到答案吧。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转眼一个月过去了,那种神奇的汤药让我越来越
龙精虎猛,可以想象郝常年服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