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出声。
一起走出街心公园时，她在昏黄的街灯下扣胸罩背扣，我拉着她胳膊不让扣，
差点惹恼了她。
直到回去拉面馆，她也没能把胸罩扣上，我想看看她生气的样子，可惜她脾
气太过温和，只是含嗔带怨的骂我坏蛋。
临分手的一刻，她眼神热切，似乎希望我说点什么，比如热恋中的情话，但
是我什么也没说，她有点失望，勉强笑了笑，往店面楼梯走去。
她住在拉面馆上面，一家人都在一起，而且都是回回，此前我见过她妈在后
厨炒面，天气比较热，仍旧裹着深色头巾，或许是个比较传统的回教徒。
对此我所知不多，不好揣测，但是周小莉没有裹头巾，打扮也跟做拉面的哥
哥截然不同，比较有现代气息，很土气的现代气息，她在热烈地迎合大都市的节
奏，青涩可笑的模样像第一次接吻的女孩，急切地要把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去，她
以为伸进去了就是个湿吻，其实不然。
也有可能只是干涩的口水。
我上班必定路过拉面馆，每天都可以见到她，但我不是每天都去找她，有时
候隔着半条街张望，能看到她静立门口，左看右看，想在人海中寻找某个人。
她想找的人是我。
就像她在微信常问的：你什么时候下班？
我回：有时候早有时候晚，说不定。
她有点失望，没有回复我，大约在等我的回复，我也在等她的回复，我知道
她忍不住，这姑娘太稚嫩了，不过五分钟，就问我：最近怎么不来吃饭了，很忙
吗？
我笑了，站在拉面馆门边打字：看这里。
她抬起头，看见我站在门口，眼中有嗔怪，还有惊喜。
又是一个不太忙的下午，这次面馆里不止她一人，她妈在旁边嗑瓜子，看到
女儿这么兴奋，有些奇怪，多看了我两眼。
我点了饭，打发走她老妈，她矜持的微笑立刻变得热烈，晃着一对丰满的胸
脯走来：「你还知道来呀？」
话里话外都是幽怨，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惹来一声惊叫，连忙回头，看到
后厨窗口没人，才扭过头来，狠狠剜了我一眼，我把手放在鼻下嗅了嗅，故意调
侃她：「好香。」
香倒不至于，不过够大，够有弹性，如果她腰肢再细一些，单是身材就足以
迷倒很多男人了，我有些遗憾，有得必有失，如果她的身材真的那么撩人，现在
应该在某个村口给孩子喂奶，而不是随父母南下打工。
我拍屁股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她的反感，在她脸上，羞涩多于恼怒，或许这个
特殊的场合让她感受到一种隐秘的刺激，不一会，他妈妈，那位虔诚回回端来一
份新疆拌面，她假装整理桌上的醋瓶，然后离开了这里。
离开只是暂时的，吃完饭她紧随我的脚步出来，是我约她出来的，她还没有
大胆到主动来约我。
「我们去哪？」她像一只脱离囚笼的小鸟，兴奋的挽着我的手臂，饱满的乳
房若有若无的蹭来。
我想了想：「去上下九步行街吧。」
她应该很少出来，居然不知道上下九步行街，不过步行街三个字，她还是能
理解的，我们要去的是个热闹的地方。
带她去那里只是碰巧，五一过去，我需要换季的衣服，她的穿着着实有些土
气，顺便给她买几件，让她也开心开心。
踏进爱莲娜专卖的时候，她有些吃惊，佯装不解地问我：「来这里干嘛？」
女人的虚伪有时候可爱，有时候令人厌烦，此刻我就有点厌烦，她完全没必
要假装不懂。
我收起心中的厌烦，笑着打量她，她穿着一件老气的白体恤，t 恤不收腰，
款式确实够老，牛仔裤带着乡土花纹，或许这种花纹有特殊的名字，但我一直认
为那是一种乡土花纹。
是时候让她破土而出了。
我没回答她的问题，拉着她进去，广州做服装的很多，小作坊遍地都是，小
山寨也不少，眼前这一家就是，店面稍显阔绰，衣服却是杂牌子货，唬一下外行
还可以，老广州就不行了。
我算半个老广州，周小莉跟广州二字不沾边，虽然她的脚在这里，却和这个
地方格格不入，随着我进来的时候，缩着肩膀。
奢华的地方让她不自在。
导购小姐看了我们一眼，把视线定在我身上，露出微笑的时候，我摆手说自
己看，将导购小姐打发走，拉她一起看衣服。
她挽着我手臂说：「我们去别的地方买吧，这里有点贵。」
「我带你进来，自然我掏腰包，你怕什么？快挑吧，喜欢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