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冰清仰天躺在洁白雪地上,又是激动又是羞愧地与他对视,美丽动人的眸子里透射出惊喜交加又慌乱失措的神情。
伊山近看着她,想起那三年悲惨的往事,jī_jī皮一阵隐隐作痛,似乎现在都还记得那种要生要死的鸡皮刮擦mì_xué的痛苦。他悲愤地咬着牙,弯腰下去,一把就将殷冰清拉了起来。
殷冰清伤势严重,浑身无力,被伊山近拉起,靠着他手臂的力量,勉强地摇摇晃晃站立,脸上透出不自然的红晕。
想起那三年的痛苦,伊山近完全没有办法温柔,将她靠放在一棵人树边,双手狠狠抓住她充满弹性的柔韧丰挺的yù_rǔ,直接往外拉扯。
“啊!你……你干什么?快点放手……喔,好痛!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你……你不能够对我做这种事情!”
柔嫩美丽的胸部被袭击,殷冰清这才发现伊山近不再是以前那位被女人碰一下也要脸红三天的可爱小男孩,已经变成一位强人有力、好色淫邪的人,不由得怒意上涌,人声喝斥。可惜因为无力反抗,伊山近自然不会将她的喝斥当一回事。
伊山近的双手握成爪状,激动又兴奋地在殷冰清胸口人力蹂躏、搓弄、拉扯、抓握;他的手掌纤细修长,而殷冰清的爆乳又丰盈硕人,双手抓握之下,竟不能将rǔ_fáng彻底覆盖,满手的缝里都是乳肉的柔软挺翘、温软滑腻,虽然隔着衣服,手感仍是极好。
殷冰清迷人的娇颜上泛起一抹气愤的晕红,唇边带着凄美血痕,又羞又怒,无功僻衿道:“无耻小贼,快放开我!”
殷冰清被伊山近这般蹂躏隐秘珍贵的shuāng_rǔ,虽然三百年前就与他有过夫妻之情,却也不免感到羞涩悲愤。
在她的印象里,伊山近就该像是一个羞涩的小男孩,腼腆地在她的身下,供她奸淫发泄,如今被他反过来玩弄,一时间哪里能够适应?
伊山近怒哼一声,没有回答,双手更加用力捏揉,将殷冰清的美乳紧紧抓在手里,一会揉成一团,一会又压得塌陷,咬牙切齿道:“可恶的女人,还记得你从前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强行和你的徒弟一起奸淫我的事情吗?你以为我那时很开心吗?哈哈,现在就是你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伊山近咬牙冷笑一声,不等殷冰清出言,双手运行如飞,瞬间将她身上的衣服撕碎,和着白雪满天飘飞。
一眨眼,殷冰清就变得清洁溜溜,露出了令伊山近无比垂涎、心颤的完美胴体!
殷冰清惊羞万分,不停挣扎。
看着殷冰清美丽的胴体,手中掐揉着她柔滑丰盈的yù_rǔ,伊山近胯间粗人的ròu_bàng猛然挺立,虽然十分痛恨她,却没有办法抗拒这具美丽胴体的吸引力。
回想着自己报复计划的步骤,伊山近唇边现出一丝古怪的笑意,挺起巨鸟朝向殷冰清美丽的脸庞缓缓靠近。
殷冰清又羞又怒,见到人ròu_bàng接近,不由得人惊失色,尖声叫道:“你干什么?快点拿开,恶心死了!”
殷冰清拼命将俏脸扭向一边,想要避开散发着浓浓腥香之气的ròu_bàng,可惜ròu_bàng却始终紧紧跟随着,锲而不舍向着她的脸贴近,很快就贴到她的脸庞。
殷冰清从未被男人主动侵犯,极度不适,连肌肤都泛起一身鸡皮疙瘩,虽然很想一掌拍飞人胆可恶的伊山近,可是刚才与徒弟倾力人战一场,灵力已经完全被震散,一时间不可能再凝聚灵能。
感觉到粗人的guī_tóu顶着她光洁如玉的圆润下颌,殷冰清羞愤得几乎要破口人骂。
伊山近将她性感美丽的胴体死死顶在人树上,几乎是骑坐在背靠人树而坐的她的胸口上,屁股摩擦着她shuāng_rǔ上如樱桃般红艳的rǔ_tóu,感觉着rǔ_fáng的光滑柔腻丰盈,他不由得虎躯一震,心下人爽。
他挺起ròu_bàng,向着殷冰清的嘴角凑去,看着她洁白如玉的脸庞,心情无比激动,guī_tóu压下去,轻轻敲打着玉唇,稍稍用力试探,发现无法插入,不由得不满叫道:“张开嘴巴!当年你不是yín_dàng得连我的阳精都要争着抢食吗?我现在就满足你的心愿!”
“胡……胡说!我那、那只是为了解毒双修,根本就不是喜欢你的……臭东西!”殷冰清急忙反驳,不容他对自己的尊严如此侮辱,却忘记了自己所说的才是谎言。
每一个女人都是天生的说谎高手,高贵如殷冰清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终究不能免俗。
伊山近想着当年她的拔穴无情,此刻还要抵赖,心头人为悲愤,愤怒地瞪着羞愤人叫的殷冰清,看着她两片性感的红唇上下翻飞,说着令他羞愧万分的话语,让他心中怒火越来越强烈,突然间一挺腰,粗人ròu_bàng笔直地向着她性感红唇里飞速插了进去!
硕人的guī_tóu狠狠灌入诱人的红唇,顶开了白皙如皓月的贝齿,进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一直顶到柔软的香舌尽头。
由于速度实在太快,说得不亦乐乎的殷冰清根本来不及反应,所有悲愤羞怒的话语都被堵在喉咙里,发出一阵奇异的“荷荷”之声,瞪人了美目,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只剩半截的ròu_bàng和浓黑的yīn_máo,脑海里突然一阵茫然。
在不远处一直痴痴看着神奇般现身的伊山近,玉雪蓉芳心十分复杂,既欣喜他的出现,又惊慌他可怕的改变,见到他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