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力量的代价吗？我叹了口气。
穿好衣服之后，我出房门洗漱，客厅里果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文婷在
对着电话骂街。
这个人真是既不文，也不婷，白瞎了这么好一个名字。
洗漱完，我走到厨房里拿了一瓶牛奶一袋面包当做早餐，本来还想煎个鸡蛋
什么的，但是想到昨天被我在厨房杀死的慧怡，感觉还是稍微有点奇怪。
文婷在家又没法让灵儿代劳——虽然我目前还不知道她会不会做饭。
「灵儿会做饭，主人。」
来了，这种被窥透感觉实在是让人极度不舒服。
「我没明确问你的时候，不许你对我心里想的东西做出口头的回应。」
「灵儿明白了，主人。」
这算是自欺欺人吧？但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我一边慢慢地吃着早餐，一边注视着如同凋塑一般沉默地立着的灵儿。
她照例用着空无一物的眸子和我对视。
「……我不发指令的时候，你也不许盯着我看。」
「是，主人。」
那令人坐立不安的视线移开了，我的精神总算也为之放松了一些。
然而随之而来进入我的耳朵的就是文婷那尖利粗鄙的声音，着实让人胃口大
倒。
「你他妈说谁呢？你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贱逼，你等着，老娘迟早他妈找人
弄死你！」
我心头一阵无名火起，冲她喊道：「大早上的你嚷嚷什么呢？」
文婷当即反骂：「关你他妈屁事！」
「你他妈早上几点就起来吵吵？老子都被你吵醒了知道不？你能不能有点基
本的素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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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婷明显一愣，然后嘲讽地笑了起来：「哟，几天不见废物长能耐了？你算
个什么鸡巴东西？老娘就这点素质了怎么着吧？」
我「腾」
地站了起来，从身边的刀架上顺手抽出一把剔骨的尖刀：「我警告你你不要
欺人太甚，老子今天本来可没打算跟你怎么着的。」
这句是实话，我直到刚才为止心思都在灵儿的事情上，还真没打算把她怎么
着。
文婷见状，电话也不打了，「啪」
地一声把手机丢到了茶几上，几步走过来逼近我，脸上嘲讽的表情更浓：「
还敢拿刀？来呀，有本事你捅死我！你试试，捅不死我今天就把你胳膊给卸了你
信不信！」
我偷偷瞄了灵儿一眼，她当然还是面无表情，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见
她的时候就会让我坚定自己确实拥有着力量的信念。
坦白来讲，拿着刀的时候不比拿着皮带，沉甸甸的感觉确实让人心里有点紧
张。
文婷显然把我刚才目光一瞬间的游移当成了心虚的表现，更加得意地往前挺
了一步，但下一秒她的表情就彻底转变成了难以置信和惊恐。
我没有选择攻击柔软的腹部，而是将刀身从下向上地深深地刺进了文婷两乳
之间的空隙，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但是我深知以自己贫瘠的经验恐怕很难一刀找准位置，所以我立刻抽回尖刀
，在文婷反应过来之间再次一刀捅进了她的胸膛。
第二刀扎在刀偏下一点的位置，如果运气好的话，这一刀应该能彻底刺
穿她的心脏。
痛苦似乎终于传入到了文婷的大脑之中，痛苦的表情从她漂亮的面孔中浮现
出来。
不得不说，只有这个时候我才终于能够开始欣赏到她的美貌——在她脸上的
轻蔑和恶毒全都消失不见之后。
她现在总算是做回那个最真实的她自己了，可惜，她的自己还能继续存在的
时间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她有点从震惊当中反应过来了，这大概花费了她两三秒的时间，我猜是疼痛
稍微让她清醒了一点点。
人类的身体是何等的悲哀，手指破皮这样的小伤会让你在零点几秒之内就感
受到钻心的刺痛，致命的重伤却需要长得多的时间才能用钝重的痛感惊醒你的大
脑。
文婷本能地伸出手去试图掩住她的伤口，也许她还想握住我的武器来为自己
争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活命的机会，但是在早有准备且毫不慌乱的我面前，这一
切都只是无意义的徒劳。
我勐地一抽刀把，血液便顺着抽出的凶器快速地涌了出来。
文婷胸前明黄色的衣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涌出的血液洇湿，变成灰暗的
褐色。
文婷捂住胸前的伤口，瞪大了眼睛望着身前拿着尖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的
我，半晌才终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