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白羽一把拍开他,说:“你有没有生活常识啊,肿了不能揉。”
万俟景侯只好缩回手去,说:“对不起,其实我会的很少……如果之前会,或许时间太久,也忘了。”
温白羽突然听他这么说,心脏莫名的一揪,也不知道为什么。
万俟景侯的表情淡淡的说:“你要是愿意教我,我一定会记的。”
温白羽定定的看着他,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总觉得万俟景侯这个人并不简单,而且有很多过往,但他从不提起自己的过去。
万俟景侯见温白羽不走了,回头去看他,随即嘴角上挂了一丝笑容,突然又折回来,抬手摸了摸温白羽的嘴唇。
温白羽瞪他,说:“干什么?”
万俟景侯很镇定的说:“你刚才看我的眼神,让我很想吻你。”
温白羽:“……”
温白羽心里哀嚎,卧槽刚刚一瞬间文艺青年的哀伤,都被万俟景侯突然总裁附体的装逼给冲没了!
万俟景侯抓住他的手腕,把人一拽,急走两步,一下拐进了楼道的茶水间,然后“嘭”的一声将温白羽按在墙上,低下头来,含住温白羽的嘴唇。
“嘶——好疼,你、你属狗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