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振亚笑了笑道:“当哥哥的什么时候不想着小弟的,只是从海、克勇二人没有来。”
苏光亚道:“还有张守英,佟冠英,王亭奎可是你手下的五虎上将。”
那首长道:“两亚、两英、一勇一奎,好啊,有意义,有意义,天生的英雄组合。”
那位女同志又道:“卡口到了。”
魏振亚抬头看去,路边有个岗亭子,有两名敌人已放下路标拦杆横拦在路上,驭手一炸鞭,随着两声枪响,只见魏振亚两支短枪口还冒着一丝枪烟,二敌已横尸路面上。驭手扬鞭打马,这辆马車风驰电掣闯了过去,马不停蹄继续向前冲去,许久才听得卡口处响起枪声。
这时苏光亚可不干了,嚷道:“政委,你说话不算数,我有意见。”
車上的首长哈哈大笑道:“老蒋,老蒋,我们**有这么多的英雄豪杰,蒋家王朝死期近矣。”
这时刘英又道:“前面是个小镇子,驻着一个连的敌人,卡口必定打去电话,敌人要出兵拦截。”
苏光亚道:“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刘英辩道:“怕?自参加了革命,这个怕字早就从我的身上跑得无影无踪了,来,拿着。”
刘英从車内取岀三支美式步枪,给魏振亚,苏光亚每人一支,自已也拿着一支。”
苏光亚爱不择手地拿着这支枪道:“好枪,好枪。”
刘英灿然一笑道:“可会使用它?”
苏光亚向刘英白了一眼道:“除了飞机不会开,这个玩易运输大队长将第一批货就发到邳睢铜武工大队,我们使不完还连人带枪支援了主力军。”
刘英道:“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来,每人再拿两颗手榴弹,等冲过小镇,我们三人就下車准备战斗,车到张家庄南小树林里等着我们。”
那个驭手点点头道:“是,队长注意安全。”
刘英若无其事地说:“大仗打了九十九,小仗打了三百三,小水沟里翻不了船。”
说着讲着,那车已冲出这个小镇子,再看一队敌人也向路口跑来。
“站住,站住……”
車过小镇子,来到一片树林子,又是一个拐弯处,刘英笫一个跳下車,魏振亚,苏光亚也跟着跳下車前,几个滚身,潜进林子里,敌人一窝蜂地追来了,进入了三人的有效射程中。
“打。”
三枪齐鸣,魏振亚看得真切,笫一枪就要了那敌人军官的性命,兵无头自乱,紧接着苏光亚一枪一个,转眼间就撂倒了六七个敌人,那个女同志刘英也是身手不凡,弹无虚发,瞬时敌人死了一大片。三人又将六枚手榴弹投向敌群,敌人死伤惨重,哭爹嚎娘,抱头鼠窜。
刘英果断地:“不可恋战,撤。”
魏振亚看着这位女游击队长说:“真是英勇善战的好手,富有魅力的女性形像。”
魏振亚赞扬道:“好个风姿绰约,雍容大方的游击队长,乃女豪杰。”
此时此刻亚便想了自已的大妹魏振芳,于这位游击队长在年龄、容貌、身材,可以说一举一动都是这么接近,相仿。我好像与我同胞妹妹在一同冲锋陷阵,在一同完成这次战斗任务。
三人立即向树林的深处转移而去,这位女同志刘英对这一带的地理环境甚是熟悉,钻丛林,涉小河,过峻山,到了目的地与车辆汇合,作了短时间的休息,吃些干粮,又开始出发了。
第二天的下午
马车正往前行,一条大河拦住了去路,魏振亚举目看去,浩渺的白水滔天,河宽有数十丈,远近没有一条渡船,只有一座桥横架在河面上,桥上却没有一个行人和车辆。
魏振亚叫住了驭手:“停下。”
魏振亚那双慧眼向周围的景物仔细地观察着;所置身的空间是这么纯粹、明澈、悠远。深邃的天穹笼罩在头顶,给人有几分神密、阴险的感觉。低垂的蓝色边缘一直弯向大地外面,可以看到团团白云,像悠悠的牧群漫上坡地,在大地的尽头涌现。看着周围那些千姿百态的云团,每观察一个,都会使他想起某种动态来。尤其有一大块黑云向头顶飘来,看它的形像多么像一只能吃人的恶虎,其形态多么猙狞,凶恶地匍伏在地平线上方,在做着向猎物扑杀的准备。
魏振亚又道:“不可再前进。”
驭手勒住了马匹。
刘英问:“魏政委,过了河就是盱眙境地,我们就完成任务了。”
苏光亚问:“你的任务就完成了?首长不是还没有到目的地吗?”
刘英道:“我们好比铁路巡长,各管各段,这一站是你们协助我们。”
苏光亚道:“下一站呢?”
刘英道:“就是你们的了。”
苏光亚道:“这也不是邳雎铜地区呀?”
刘英道:“你们不是在省委开会吗,这是省委点的将。”
苏光亚道:“老牛添痒,也一来一往,我们帮助了你们,你们也该讲个义气,少说也该送到宿迁。”
魏振亚道:“你不觉得反常吗?刘英同志。闹不好会出大事,功亏一篑,首长的安全,亊大如天,岂能儿戏?”
刘英问:“有什么反常?”
魏振亚道:“现在是下午三四点钟,为什么桥上没有过往的车辆行人?你不感觉意外吗?往往是胜利前的一刹那,吊以轻心,就会大翻盘,酿成惨烈的失败。”
这位首长赞许地点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