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什么蠢话。”禅睿趴在他胸口,眉眼低垂,“你怎么又讲这样的话。”
“蠢一辈子也会说下去。”禅宗蹭了蹭他的发,“禅睿,你去哪儿我都能捉到你。这个世间的人都在窥探你,每一日我都在提心吊胆,你没给过我一句承诺,我也宁可被恨完余生。不会放手的。”
禅睿叹息,“执迷不悟。”
禅宗闭上眼,“我不会认输。”
明台上的舞妓很得人心,在鼓乐中还有掌声在响。竹帘外的世界仿佛渐渐远离,他们交颈相依,呼吸相亲。黑暗中的禅睿还有依稀的药香,呼吸喷洒间让禅宗逐渐迷了心神。
绸褥的凹陷加深了几分,禅宗低头在他额间细密的向下吻,轻薄柔软的唇滑动在他鼻梁和鼻尖。按在他后腰的手掌微微用力,想要亲近他的欲望一触即发。禅宗触碰到他湿漉漉的后背,俯脸在他颈边,将他细微的湿汗舔的干净。
“这里的秋令人不舒服。”禅宗闻着他的药香,“睡一觉吧。”
禅睿微偏着头,颈边瓷白的肤被他攻陷占据,隐忍的呼吸错乱。禅宗额抵在他额间,道:“这么轻易就能推倒,爷是真的很不放心。”想起了他先前对姑娘说得话,禅宗低声重复着:“不怕,爷给你撑腰。”然而当真撑起了他的腰。
软榻一晃,让珠帘也轻微的摇晃几分。片刻后,禅睿极轻极轻的一声抽泣,喘息低不可闻,最后都被禅宗吞进了自己这里,吃了个干净。
乔吉回来的不是时候。他见贵间黑了帘,心道公子也是年轻人,来此地动动情要个姑娘也是人之常理,便知趣的退到另一处贵间,没去打扰。
谁知这一退,直到黄昏后才见到了公子。
禅睿脸色要比早上红润了许多,大抵是这一觉睡的踏实,精神也要好上许多。就是换了身锦袍,改成了立领紧扣,挡了个严严实实。
“让先生久等了。”说此话时神情虽平淡未变,目光却细微的游离几分,多少有些汗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