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专业…”温千冷也不知是夸赞还是讽刺,只觉得心里堵得十分难受。
“端木稀在肺炎昏迷的时候,我确定我听到他的呓语,喊过一个叫阿成的名字…我以为那个就是他久久不能忘怀的男朋友。却从来也不会往席君成的身上想。”刘一桐将手机拿回来:“现在你明白我穿成这个样子到底为了什么吧?”
温千冷沉默了好一会,直到把咖啡喝见底了才幽幽的说:“第一天去影棚的时候,小稀就跟席君成见过面了…他们,连一点破绽都没有…”
“端木稀似乎对席君成言听计从,留在你身边的目的再明确不过了——要么是骗你的钱,要么是毁你的名。”刘一桐恨不得一杯子敲上他那光顾着漂亮而无用的空壳大脑:“偏偏你这个白痴,这两样统统都不在乎!”
“我要回去问问他——”温千冷一拍桌子站起来,刘一桐绕过吧台:“我陪你一起回去。我开车吧,怕你情绪不稳再撞到个什么猫三狗四的。”
“冷哥?还有刘先生——你们回来了?”端木稀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得门口响动蹬蹬得跑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