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中还是不懂,“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我猜……”沈秋成修长的手指间灵巧的转着打火机,不紧不慢地说,“这人姓晏吧?”
“有人的地方就是这样,世道如此。都不用坊间传闻,就摆在明面上的东西——他的老子,他老子的老丈人,”沈纤夏叹了口气,“这个晏可不是白姓的,名副其实的‘第一公子’。”
三个人都沉默了,只有沈秋成手中的打火机一开一合,跳起忽明忽暗的火光。
沈纤夏吃了半盘子四季豆,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对沈秋成说:“我上去叫辰风吧,你都到这么长时间了他还不见人影,估计是被人绊住了。”
沈秋成轻轻摩擦着打火机上的花纹,用余光若有所思的扫了楼梯口一眼,转眸间揣起打火机,同时轻声说道:“姐,还是我去吧,怎么好让大哥来找我呢。”
沈纤夏“噗嗤”一声笑喷了,“也行,正好你姐夫应该也跟辰风在一起呢。”
起身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视线毫无例外地汇聚在了沈秋成的身上——他轻轻搭着扶手,沿着设计非常艺术的盘旋楼梯漫步而上。
行至楼梯半腰处,沈秋成凌冽地一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