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临川坐到陈望另一边的空位上,众人点了些好酒,开始天南地北地胡侃。在座的除了丁翎,其他人都是小时候一起撒尿和泥的交情,彼此之间什么都能聊什么都敢聊。却在有人侃嗨了一溜嘴提到季涧这个名字时,包厢中气氛一时有些凝滞。倒不是尴尬,而是怕窦临川又想起伤心事。
窦临川见众人都讪讪闭了嘴看向自己,摆摆手,“没事,随意聊。”已经过去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知道窦临川不会跟他们客套,几人这才重新接上话头。
有人纳闷:“他都跟临川好了十年了吧,想偷人也该早偷啊,都老夫老妻了这叫什么事儿。”
“就是腻了才出轨呗。我还警告过那小子,不听。”陈望不以为然,轻蔑说道:“一开始我就不喜欢那个季涧,说话滑不溜秋的一看就不老实,要我说窦临川就是该,让他别答应还非说只是试试,一试就试十年,栽了吧。”
见枪口转向自己,窦临川无奈,也不知能说些什么,干脆默默给自己倒酒喝。
张骥挠挠头,颇有些抱歉,“哎呀,这样想起来当初还是我给向吕的季涧联系方式呢,该不会……是我把他俩凑一起去了吧?”
陈望见不得他那副蠢样,直翻白眼,“他要是真想出轨,你以为你这样的呆逼就能阻止得了。”
“嘿!骂谁呢!”张骥怒。
另一人笑道,“你要是觉得对不住临川,就自罚三杯再给他跪下磕三个响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