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其实这么些年,我一直在凑合,在忍耐,都是为了你和你妹妹。没有你们,我和你妈早就离婚了。如今你虽然长大成人了,你妹妹还小,我和你妈离婚了,她怎么办?”
“她不小了,到今年夏天也满了十八岁了,该学会自立了。”
“可是你妹妹高中辍学,我想让她点东西,她也不愿意。将来可怎么办?”
我想了想,“等她成年之后,给她开个商店什么的,先让她学会自立。她现在除了挥霍什么也不会,给她开商店之后,就不要再给她钱了,让她学会自己养活自己。若是她能学好了做人的道理,就算您的厂子将来给她继承也可以。说实话,您觉得妈对她有什么好影响吗?她现在这样的脾气xi-ng格,和妈的言传身教不无关系。”
父亲叹了口气,“我也没有重男轻女的意思,但她确实不是那块料子。这个厂子是我多年的心血,我也不希望它毁在你妹妹手上。无论如何,都是要交到你手里的。我只希望她能有份稳定的工作,过几年找一个可靠的丈夫,我再给她一些钱,她也就能过好了。给她开个小店倒是个法子。”
年初四我就回到了北京,刚出了机场就看到了徐谦,“不是让你不用来吗?在家等着就行了。”
他微笑的看着我不说话。
在出租车上,他悄悄伸手过来,握住了我的手。其实平时也是周末才见面,但可能是因为距离的原因,总觉得这次分别的特别久。我反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把他的手包在了手心里。
回到家,他去厨房下早上包好的饺子,我有些感叹,我家过年吃得是速冻水饺。吃着他亲手包的饺子,这会儿我才品出一点过年的滋味儿来。
“累了吧,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好”,昨晚没有睡觉,现在的确有些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