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同框拍摄这一项中,不敢说后无来者,至少也算的是前无古人。
····
第一镜头,第二分场拍摄开始
顺着刚才的剧情往下捋,马小身体里的艾迪生根本不认识门外的刁副主任,“你谁啊。”
刁副主任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边往里挤边眉飞色舞的说道:“我是你老公啊,现在老公回家了”。
把花一扔,当场就要行不轨之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听说门外来的是拳王,做贼心虚的刁副主任直奔衣柜而去。
衣柜里藏着真正的马小。刁副主任不知道啊,当着面骂她“小贱人,装矜持,一脚踏三船”。
然后就被马小给推出去,暴露在拳王吴良面前。
逃又逃不掉,也活不出自己骄傲的刁副主任选择同归于尽。
反手指向衣柜的他刚说到“好你个马小。行,都得死,吴良是吧,这里面。。。”,就被拳王吴良一把拎着领口,从二楼阳台扔了出去。
在下落过程中口吃不清的喊出最后四个字:“还有一个。”
连起来就是‘衣柜里面,还有一个。’
当然,不能真把导演给扔下楼。就算真想也不行,还有用处呢。
扔的就是个人形道具。外面黑咕隆咚的,肯定没人看得清。
赵守时曾刷过好几遍铁拳。一刷时笑到捧腹,甚至是飙泪。
二刷时,心里有了准备,依旧笑的不行。但一部分包袱的趣味下降了些许。
不管是第一遍,还是第二遍还是后续的三刷、四刷。刚才拍摄的这个镜头绝对是整部电影包袱最响最记忆犹新的。
就像夏洛特烦恼里看门大爷的一样。
裴幼清不是玛丽。章勋不是宋阳。刘叶生也不是薛皓文。
但在赵守时的眼中,今天的这一场演出比之玛丽版的也相差不远。
刘叶生的角色没有太大的发挥空间,但他表现出的‘稳’与对时机的把控让今天的表现有了根基。
章勋是第一次当导演,但他之前有过近十年的副导演工作经历。
懂得指导演员演戏的他自然懂得如何演好戏。
他的动作到位,但在微表情上还有一点点的不自然,但远在及格线以上。
裴幼清的表现也不错。但有个缺点就是放的不是很开。换句话说,不够夸张。
夸张在更多的时候是一个贬义词。却是今天需要的,需要的就是最好的。
夸张带来的反差,彰显人物的内在。
如果玛丽版的是100分。今天的这场起码也能得个85分。
不错,真的很不错。
或许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这般觉得,周围的工作人员全都笑到膨胀。
慢慢的,笑声渐弱,却响起鼓掌声以及一声声的“保一条,保一条”。
保一条是电影拍摄的一种术语。拍戏时演员找到了合适的演戏状态,契合了导演的要求。
为了避免出现意外情况造成文件损坏,多拍一条以备不时之需。
或是导演希望找到更好的拍摄角度和状态,这种时候就会说“保一条”。
裴幼清主动请缨道:“章导,我觉得还能表现的更好一点。”
“可以。大家准备下,十分钟后,再来一条。”
下达指令的章勋向刘叶生请教道:“刘哥,我觉得自己的表现差点意思,可又说不上来,你给我指点指点?”
“还有我,还有我。”
“只要你们不怕我误人子弟,那我就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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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路边一辆120急救车上。
章勋的脑袋上缠满了绷带,脖子上安置着颈椎牵引仪。这是他饰演的刁副主任被吴良从楼上扔下来的福报。
比九九六还要厚的福报。
剧情中,艾迪生为了让马小替自己去打拳,威胁要是她敢拒绝,就跟刁副主任睡。
原本躺在担架上的刁副主任都土埋半截了。不顾重伤之躯,也要做俯卧撑证明自己还可以。
嘭的一声,挺不住的章勋直接趴窝。举起手来颤巍巍的说道:“这个镜头,完美。杀..杀青。”
今天是刁副主任这个角色的最后一场戏。也就是说章勋杀青了。
开始解绷带的章勋问道:“统筹,下一个拍什么来着。”
翻阅着拍摄计划表的统筹小步跑过来,语气有些兴奋,“导演,今天的计划完成了。”
能不兴奋么。还不到八点诶,这么早就可以收工,简直比过年还要高兴。
“完成了?”
章勋还有些不信,接过计划表翻了翻,室内一共分解成十五个小镜头,室外三个,
总计十八个镜头,每一个都用红线划掉了,这代表拍摄完成。
而且后面还有执行导演的签字确认。
啧啧啧。
章勋把计划表递给赵守时。后者还疑惑这玩意咱又看不懂,给咱干什么?
疑惑归疑惑,还是顺手接过来。就听见某人开始卖瓜:“你瞧瞧啊,刘哥的戏多霸道,十八个镜头一口气下来。
要是今天主拍你的戏份,弄不好得通宵。这就是中#央正规军跟地方预备役的差距。我有个同学在北电执教,要不要给你报个培训班?”
“呃。。”赵守时沉吟一会,道:“北电这么出名的学校,年底也要冲击kpi啊。”
章勋摆着手,骂道:“去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还有一件事,你回北#京可以,但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