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苍穹动作顿了顿，极为认真的看向张昭华：“那都是我们的错。”
“我自己知道的，是我的承受能力差怎么能怪你们。”张昭华以为他在安慰自己，不在意的说。反正没用就没用，废柴贵有自知之明，能正确的认识自己直面自己的不足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强者，书上都是这么说的。
“不，我不是在安慰您，是因为您会发生那种差点精神崩溃的状态，确实是由于我们的原因。”苍穹解释道：“那时候我们受世界感召成型于王体内，因为我们生于不同的地方和因素，且携带着极为强大的力量。初期我们并不能很好的掌握，需要王帮助我们稳定，并且吸收我们与生俱来的某些褪不掉的特质，那种混乱的状态会导致王的精神受到损害。”
“诶？也就是说……我觉得自己难受的差点疯掉，是因为你们在我身体里面成型导致的？”张昭华领悟了一下，然后恍然大悟。原来，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脆弱吗？
“真的十分抱歉，王。”
看见苍穹眼里满是歉意，一向从容的人这时候有些不安，像是怕她生气的看着她，张昭华还怎么生的起气。不过其实她也根本没有想要生气的想法，只是在因为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弱而感到欣慰而已。“我没有生你们的气，况且这也不是你们能决定的，不用和我道歉。”
“王，能陪伴在您身边，是我们最幸运的事。”苍穹好几天都没有说过这样肉麻的话了，张昭华抖了一下鸡皮疙瘩才重新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