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微愤愤地指着余年控诉:“这些年我一直都把你当朋友看,连继父多次怂恿我去你们家偷资料,我都硬咬着牙不答应。可你却偏偏联合你爸爸下了个套子给我钻!余年,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朋友,在那个小圈子里,你和曾桑桑才是核心才是焦点,我什么都不是。”
余年被她的逻辑折服了:“是你自己要看的,我可没逼你。在你伸出手的那刻就已经证实了,你也不过是想利用我罢了。如此以来,你心目中的我与你自己,有什么区别?”
叶微冷笑:“你什么都不知道,根本不清楚那个男人为了让我去你们家偷资料,几次对母亲对我家暴,我都咬着牙没答应。那天去找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谁让他……他又把我妈妈打进了医院,我只能答应他来找你试试,拿不拿的到资料看天意……谁承想,天意就是这样巧,你偏偏就把资料带来了,却不过是个为了引我上钩的诱饵罢了!”
大约说到了情动处,叶微连日来的距离感消失了,不复当初的冷漠高傲,看着余年的样子,又像是曾经的她,腼腆安静,受了委屈只会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