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他舅小黑子早早构架好车马,白鲜和孩子照例要回娘家住满月,小得扶白鲜坐上车,小得爹端一个小香炉交给孩他舅,放在车前;长山早折来桃枝,插在辕马鞍具上;小得娘包好白面兔娃、老鼠等小献食,连孩子一起塞给了白鲜。女眷们上车坐好,挥手跟众人告别,白鲜特别看了长山一眼,长山心领神会,朝她挥了挥手。孩他舅赶动马车启程。
马车走出巷子,到大路上,加快速度跑起来。这里人们还
在议论,这要回到山上家里,天可是黑了。小得和长山也担心说,恐怕要摸大黑呢。
长山爹娘因为身上不舒服,没去小得家吃满月席,可是后晌就听说了小得家种竹子、挂草匾的事,心里疙疙瘩瘩不舒服。桃花要在家招呼孩子,还要给爹娘做饭,也没到小得家招呼,听长山回来说白鲜娘家大闹满月,仪式怎么怎么隆重,贺礼咋着咋着厚实。嘴里说人家白鲜娘家可是怪破费,可是怪装光。心里也是膈应膈应有点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