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他的手指看去，果然，断桥依旧，雷峰塔未变，只是夜色中，它变得璀璨明亮五光十色起来。
她情不自禁诵出“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这是她第一次来西湖时叶萧诵给她听得，她一字未忘，都记着的。
“欲把西湖比西子，浓妆淡抹总相宜。”肃草接道。
她满脸诧异的看他，“你也会诵这首诗？可是我不记得有谁曾教过你呀。”
肃草没有回答她，却突然岔开话题，问道：“想不想划船？”
她也并未在意，只笑着点点头，“凡间的船，我还没划过呢。”
就见肃草在面前虚空中一抚。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一身碎花的短至膝盖还露着胳膊的很像衣裙的东西，脸烫的都可以煎鸡蛋了。
再看一眼肃草，他也变作了身边那些来来往往的凡人男子模样。
“你这身衣服，叫连衣裙。我这件衣服，叫衬衫，下面的叫牛仔裤，脚上的是凡人最喜欢穿的皮鞋。你看看你脚上的鞋子。”
于是她像机器人一样低头看自己的脚，差点没叫出声来，脚上那只鞋跟细长的能当剑用，半只脚都在外面的东西，是鞋子？
“对，你才猜的没错，它的名字叫高跟鞋。走两步看看。”
踩着高跟鞋，她像戏台上唱戏的戏子，东倒西歪走了两步，停下来一脸幽怨的看着身边脚踩高跟鞋，走起路来姿势美的不像话的凡间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