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淡的萤光已隐没不见,一辆马车在黑暗中禹禹前行,轰隆隆的雷声由远及近,却仍然没有惊醒车内昏睡的女子,赶车之人将斗笠蓑衣披在身上,掩住了清俊的身形。车声辘辘。他心有所感,回头一望。
身后,已是大雨倾城。
王座上,赤衣女子闭着眼睛假寐。一头秀发随意地披散着,长及脚踝。头上的皇冠状似火焰,灼灼燃烧。
身前,一个穿得花里胡哨的男子对着手中菱花镜细细画眉。
“回来了。”女子睫毛微动,睁开了双目,那瞳仁,红玉一般鲜亮。
男子看了看远处,道:“他这次圆满完成任务了,看把他高兴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一阵黑沙卷过,身着黑色斗篷的人俯身跪下道:“公主,属下幸不辱命。”
座上女子鲜艳的唇扬了扬,道:“收了多少。”
“五万三千两百一十八人。”
女子来了兴致,画眉的男子也停住了画笔。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