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番话,荣桓是左耳进右耳出,一边上锁一边哼哼道:“这可不成,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地待在这里,少去给我惹出什么幺蛾子来!”
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稍有不慎便会惹祸上身,他可不想因为燕飞飞再让这途中生出什么变故来。
听着荣桓的脚步声渐远,丝毫没有要转回的迹象,燕飞飞忍不住仰天长叹了一口气,垂头丧气地一股脑坐在地上。
这下可该如何是好?她的那把宝贝剑啊!
燕飞飞随后又在屋子里左翻右找了一阵,发觉是的的确确再无其他出口后,不由得瘫在床榻上长吁短叹了整整一个下午。
等她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竟已是狂风骤雨的混乱一片。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这风雨,既冲刷着这世界,亦冲刷着人心。
燕飞飞透过菱窗望着窗外的世界,任凉风夹杂着雨水扑打在她的脸庞,悄然间,心头生了几分不安,几分压抑,几分惆怅。
隐隐间,她总觉得这个夜不得安宁。
而这样的一个夜,的确是风起云涌,暗潮波动。
雷鸣之中,程景寒的声音难以听得真切,而明明灭灭的光影里,他的面容亦是难以辨清,只有被光影勾勒的身影,落落挺拔若修竹。
顾衡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可是究竟是在何处见过呢?
偏生他却又是毫无印象。
时间在这一刻似停滞了良久,终于,程景寒提起了衣摆,缓缓向他走近,而顾衡也在一片暗沉之中渐渐看清了他的面容。
眉眼如画,面如冠玉,谦谦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