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身,离开。
“白缇,你怎么了?”,那人追了过来。
我的喉头、心和手脚都在不自觉地抖动着,为了缓解这种抖动,我死死握着两只手,想让关节的疼痛缓解一下我的紧张情绪。但,不行,脚上的抖动越来越不可控。我觉得我会失控,我死死地咬着嘴唇,可是那咬紧不放的牙齿所带来的疼痛不足与抵消我的恐惧。
“你没事吧?”,一只手抓着我的胳膊,我本能地甩了一下,但没甩开。
“白缇,没事吧?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上医院?”,我强忍着心中的焦躁不安,朝着那人摇了摇头。
走吗?
不,是我先妥协的,所以,不能半途而废。
我松开双手,把左手胳膊从那人手里抽了出来。那人不好意思地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小心观察着我的反应。
“那走吧,老肥他们在二楼等着我们呢。”
我定了定神,呼了口气,低着头跟在那人后面。
当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叫的时候,我的心脏像一个被震碎的玻璃杯一样,那四处飞溅的碎片刺入我的五脏六腑,我使劲闭着眼睛,宛如心情宛如等待死亡一般压抑难受。
在我刚想抱头蹲下的时候,一阵刺眼的光亮朝着我这边砸了下来,虽然闭着眼睛,但我依旧能感受到那束亮光,我的忍耐已经达到顶点,我必须离开。
突然,我的左手被人紧紧地握住,我拼命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