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真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理他,只听他碎碎念,“小兔崽子,有这么缺男人嘛?赶着凑着上前去?”
又回头对曾至道,“你瞧瞧人家理她吗?要真对她有意思不早就接了手帕,搂着上马了?还用得着让她凑上去?我呸,真是世风日下!”
曾至不语,看着谭真失控的样子有些含笑,暗暗腹诽,您谭三爷不也上赶着去贴人姑娘家的冷脸子吗?但这话他不敢说。
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
谭真黑着脸调了头,两腿夹着马肚子就跑,曾至在后面莫名其妙,“不去了?受刺激了?”
谭真不理他,在路口处转了过去,抄小路往景山别院扬尘驶去。
曾至在漫天灰尘中骂他,“死闷骚!难怪人家姑娘不喜欢,活该你!”
崔令令不会骑马,在马背上恪的肉疼,又不好直说。一段路,走的是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泪,还要强颜欢笑。马车行的不快,但他俩还是落了一段距离,要不是坐如针毡,这段双人行还是不错的。
就连只知道吃的唐子欢都说了,你外号汝州朝天椒的崔令令在谭学远面前最怂。看的真透彻。怂货崔令令忍着屁股疼酝酿了许久才敢开口。
“表哥…”
“令令…”
两个人同时开口,崔令令在心里暗乐,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默契?
谭学远朝她笑笑,“令令,日头愈烈,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去乘马车吧!若想骑马,下次教你便好。”
巧的很,崔令令也想说这个,正愁不知如何开口呢!
回了马车,里面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