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搭理他，轻声细语，“你在等着被阉吗？”
他的身下陡然一凉。别别扭扭地回答，“一点不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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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他做的太多了。跨坐在梯子上，他还是不住嘱咐，“你要扶稳一点，要扶稳一点！”
“知道了。”纪柔都嫌他烦，“你快一点，不就不会这么害怕了吗。”
除了装饰意味极强的香薰蜡烛，最亮的光源就是她手上的电筒。谢悟空埋怨，“物业我都投诉三次了，老化的电路不安全。”这就是老式住宅唯一的不好，即便市价千金，基础设施始终跟不上。要想翻修就更加难了，除非整个街区一起。
“你又不住这里。”她的声音居然远远飘来。
他吓得握紧身下的梯子，大吼一声，“纪柔，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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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张细碎的脚步声，她连忙回归原位，“没动、没动。”
“你骗人！”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你没良心。”
她不过喝了口水，这个时候只能生硬地转换话题，“你好了没？
“你还嫌弃我。”谢悟空的声音在漆黑的屋室内回荡，“我都是逃了健身课来的。知道少练一天，对身材保持多困难吗？”
“蒙谁，你是舍不得你的健身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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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当然要反驳，但是还没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