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明天早上,邻居们肯定要来控诉扰民了。
就在肯德表达完自己的喜悦并被自家舅舅督促赶快睡觉话,我知道你也在。”
“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妈妈家?”被点名的凌珊倒有点诧异了,这家伙长千里眼了?
“因为是我让我妈妈邀请你一起看比赛的啊,这样我就不用纠结比赛结束后我是先打电话给谁这个问题啦~”
伊诺克的语气满满地透露着“机智如我”的嘚瑟。
凌珊则是顿时有一种额头挂满黑线的感觉……这种类似于“女友和老妈同时掉水里先救谁”这种千古难解坑爹题目,这家伙就这么变相解决了,够贼的……
……
不能聊太久,因为伊诺克马上要接受团队理疗师文森特的赛后理疗,好让刚刚剧烈运动了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以免受伤。而赛后理疗结束后,他还要按照惯例参加赛后记者发布会。
结束越洋电话后,凌珊也终于感到有点困意了,大概是极度兴奋后的骤然放松造成的吧,打着哈欠回房睡觉。
当然,今晚她休息的房间是伊诺克搬走独自住前在这栋公寓里的卧房。
刚刚关上门,整个身子扑向大床时,手机却是响了起来。
迷迷糊糊间接起了手机,也没看来电人是谁。
“喂?”
“嗨,亲爱的,想我了吗?”
大脑转慢了半拍,凌珊才反应过来是伊诺克的声音,“嗯?你不是刚刚才打过电话吗?”
“刚刚我妈妈和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