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儿,都是陆玉衡一趟趟的过来说给陈宝珠听的。
不管陈宝珠想不想听,她都不得不听。
她一直忍耐到大年初一,陆玉衡再次过来的时候,陈宝珠先发制人:“你之前答应帮我找能当女兵的人的,现在找了多少个了?够数了吗?”
“这个不重要,我今天过来是要给你说更重要的事情的,平郡王妃小产了,一个已经能看出来事人形的男婴。”陆玉衡面上的表情十分奇怪:“是在昨天晚上的晚宴上发生的,动手的是二皇子妃。”
陈宝珠先是惊了一下,然后有些不相信:“二皇子妃是傻了吗?大庭广众之下,对平郡王妃出手?那现在,事情是怎么解决的?”
“二皇子妃说自己是被陷害的,她走的好端端的,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