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在安亲侯府,他就是怕出了事情,可到底,该来的事,还是要来。
自军中来回一趟自然是快,消息传到京城,当然要先在徐泮手里过一把的。
他这边得了信,眉头便是一皱,思索一番,才叫了傅平进来嘱咐了几句。
书信传到北程的时候,程盛正带着一家人在用早膳。程家除了程默泽眉开眼笑地等着新人带着孩子进门,其他的人,都为这个不招而至,强行进门的媳妇,感到膈应。
闵氏在此事上表现的贤惠识大体,让程家二老赞叹连连,反倒越发衬得孙子恬不知耻。二老失望透顶,却也无计可施。
程盛这里刚扫了几眼次子的家书,忽的一口饭没下去,面上突然僵硬起来,手中用筷子夹着的爽口小菜,也在一抖之间落在了桌面上。
众人面色大变。
“老爷,这是怎么了?老二在信里说了何事啊?!”吴氏见状急急忙忙地跑来替他拍背,好歹将他顺了过来,才又端了茶水递给他。
程默泽也连声喊着“祖父”,急着问他身子如何,信上又说了何事。
然而,程盛却突然抬眼朝他看去,眼中冷意尽显,冷笑出声:“这下好了,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