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敏山皱眉道:“这样未免太过被动。”
“能派的都派出去捉了,但人就是跑了,还能怎么办?”秦少宗摊了摊手,“真捉不回来也罢,一个小小的叛徒,还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燕敏山道:“既然这样,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叛徒真正的身份了?”
几人谈到现在,只要燕敏山耳朵没聋,也该知道那名叛徒不是什么明风阁暗卫了。
明白对燕敏山是瞒不住了,秦少宗索性坦承道:“那名叛徒是血堂的杀手,而我是血堂的首领,就是这样。”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打量起燕敏山的脸色,一如秦少宗所想,燕敏山得知答案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不咸不淡地道:“原来是血堂。”
燕敏山定定地看了燕敏山一会,忽然展开笑颜,用力拍了拍燕敏山的肩:“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知道你果然不会在意!”
燕敏山拍开他的手:“都和你沾上了,我还能怎么样?现在杀手不见了,可能已经往沈家去,你至少该说说他的武功和惯用手法吧?”
秦少宗淡淡地道:“那个杀手的武功不高,手段却不差,在锁定目标后,大多不会直接动武,而是选择较为迂回的方式,例如下药暗杀或侨装接近之类。他用这样的方法已执行过多起任务,极少有失手的情况。”
燕敏山沉吟了一会,道:“听起来是个很懂得扬长避短的人,这样的话,沈家方面还是必需请他们留意一下。”
燕敏山看向温容川,却见温容川眉头深锁,垂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燕敏山立刻问道:“表哥,你想到什么了吗?”
温容川皱着眉道:“我只是觉得,我似乎和那名叛徒交过手。”
秦少宗嗤道:“就他那只会玩毒药的功夫,和你交手也只有吃亏的份。”
燕敏山道:“如果表哥能想起在哪里见过他,或许对我们找人会有帮助。”
秦少宗睨了燕敏山一眼:“叛徒早已下落不明,除非还能闻着味道把人找出来,不然只见过面也无济于事。”
燕敏山苦笑道:“这么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