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期末考试不会因谁的状态不好就慢一点到来，1月16日，宋佳言坐在了期末考试的考场上。
有一点还是值得庆幸的，之前凭借“永久记忆大礼包”记住的知识没有消失。
也就是说，期中之前的知识她还没有忘记。
卷子上能做的题她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又过了几天，就是返校发成绩的日子了。
理科第一名依旧是褚旭，第二名高睿凡。
而宋佳言，班级倒数第一，年级第399名。
“成绩单你们都已经看到了，我就简单总结一下吧。”杨晓希拿着笔记本说，“我们班这次成绩总体说还是不错的，平均分超过一班3.2分。但是有个别同学成绩不是很理想，高一是一个打基础的时期，你们不能因为觉得你们之前成绩好就放松，你不进步，那就是退步，希望成绩下降的同学尽快找到原因，不要影响下学期的分班。好，我也就不多说了，来几个同学把寒假作业发下去。”
宋佳言咬着嘴唇看着成绩单，泪水在眼睛里打转，但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哭，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宋佳言，出来一下。”杨晓希走到宋佳言旁边，轻轻敲她的桌子。
宋佳言跟着杨晓希来到走廊，没有意想之中的批评。
杨晓希只是问她，“以后想学文科还是理科？”
文科还是理科？之前宋佳言的想法一直是选文科的，因为文科背的东西要比理科多，需要做题的地方比理科少，对于记忆力好又不爱做题的她最合适不过了。
但是现在，她还真不知道选文科还是选理科。
宋佳言咬着嘴唇，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杨晓希指着成绩单说，“我看了你的成绩，文科理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