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第二春,说得我好象七老八十在搞黄昏恋似的。刚才和刘羽月就站在病区外的大厅说话,这家伙一定是看见了,来拿我开玩笑。
“你别乱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节就糟了。我反正是残花败柳,随便你怎么糟蹋都没关系。”
噗!赵挺一口茶全上了墙,啧,可惜了刚粉得雪白的墙壁。
他咳停当了,“诶,说正经的,今晚陪我喝酒去。”
“没门。”我的酒量自己清楚,才不愿意自己找罪受。被人说不男人就不男人吧,反正男人又不是体现在酒量上。
“真不去?”赵挺的语气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我也不傻,先听听条件再说,“我有什么好处?”
“你个小没良心的,陪哥哥喝点小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