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嘛,”皇帝笑,“总是满腔热血。净念皇侄这般上进,皇室子弟若都能这般好勤吃苦,朕便该是欣慰了。”
索翰华但笑不语。
“相比之下,朕那太子就是过于优柔文弱了。”皇帝不满地叹息,转而想出了主意,“若是皇弟舍得,朕原想让净念来京,左右跟随着太子,也好让太子学习长进。不知皇弟意下如何?”
索翰华笑容不变:“但凭皇兄吩咐。只要太子不嫌弃净念便好。”
皇帝大笑。
“今日召你进宫,其实也是有事欲听皇弟的意见,”皇帝转而说到正事,“年末年初都是西南海际流寇横行之时,那边兵力不足,尤其宁王死后,州府大将军连换几个皆是不力,朕便打算将李岩调至落拓州,比起那些少年将领,还是李岩这样的老将军才能对付得了如犲如豹的流寇。”
索翰华神情淡然:“皇兄的决定,自有道理,臣弟亦觉得李岩不错。”
闻言,皇帝心情大好:“军中调遣牵连太广,容易导致军心不安,朕也是左思右想,拿不准主意。想着皇弟你与李岩私交不错,才问你一声。”
索翰华应着声。
“这一局我兄弟竟是打个平手,”皇帝捻起一颗黑子,笑着,“便是再来-